温语:“你那份算林拾鲤头上不就是了。”
花卷:“就是就是,大师兄哪里舍得让你受累。”
众人眼神微妙地看向林参,坏兮兮地笑着。
花卷:“昨晚大师兄睡在希妹房间吧?你们两个呀,我就知道,嘻嘻。”
林参看着碗里的面,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是耳根有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红。
倒是周禧不知羞为何意,理直气壮承认道:“是啊。”
现在温语也不管他们的事情了,无奈叹息道:“终究是成了林拾鲤的童养媳。”
周禧嘿嘿一笑,“我可从来没有否定过。”
温语“切”了一声,“不然呢,你小时候,不仅赖在林拾鲤屋子里睡觉,还要他给你擦洗身子,你除了跟他,还能跟谁啊?”
周禧:“才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喜欢大师兄嘛。”
一直沉默的何竹忽然放下筷子,挺起胸膛,稍稍转身面向林参,深呼吸,郑重开口,“恭喜大师兄如常所愿,不过,我可能会抢在大师兄前面成亲,还望大师兄不要介意。”
说完,他长舒一口气,抿了抿嘴唇,羞涩地低下了头。
整个小七宗在他说完后变得鸦雀无声。
花卷和周禧看着他时,嘴里还叼着没咬断的面条。
林参最先反应过来,低眸瞧了眼他的靴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通过那双靴子,林参能大致想象出那是一个心灵手巧,很会持家的女子。
“什么样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