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谢也在。

很长一段时间,三个人躲在后山,犹如一家三口,不问世事,专心练功。

林甘的心事藏的极深,不敢让师父知道自己对小师妹有着异样的心思。

虽然师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吧……

直到有一天,林甘在师父住的院子里撞见阿茵举止亲昵地坐在师父身上,醺红又青涩的脸枕在师父肩头,衣衫不整,长发蓬乱。

她闭着眼睛,轻轻抱着师父的脖子,不知睡了没睡,可就像是永远不想醒来的样子。

师父抚摸着她的后背,折扇轻揺,为她驱赶蚊虫。

林甘一点点退后靠到墙边,愣愣的面无表情,竟还下意识为这一幕寻找理由:阿茵和我一样,把师父当成父亲了吧……

他忍不住转过墙边回头再偷看一眼,尔后立刻缩回来。

此刻,外面的流言蜚语像回旋镖一样连续不断击中林甘心头。

“大五宗的林谢从来就不安分,大一宗和大二宗的女弟子都被他勾搭过,他自己门下的还能逃得了?”

“几年前他还不知廉耻地爬到了有夫之妇的床上,被人家丈夫追到平安派来闹,最后还不是掌门花银子给他摆平了。”

“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

林甘向来不会通过旁人的嘴去了解什么,他只相信自己看见的。

他眼中的林谢,干干净净,风流倜傥,气度非凡,总是一把折扇揺啊揺,一袭明亮黄衣在风中一坐,气质比京城中身份尊贵的王爷还要高贵。

尤其是教弟子练功的时候,林谢比任何一位宗师都要温柔,他念剑谱招式,就像是在轻柔地吟诵小调,令人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