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因此洋洋得意,“那当然。”
林拾星喝了一口暖暖的饺子鲜汤,两颊暖得泛红,沉浸在这一刻的美好中,情不自禁道:“要是以后每一年,都能像这样过年,就好了。”
温语脱口而出,莫名严肃道:“必须的呀!没有如果,一定会这样!”
久不说话的林甘忽然开口,“以前我和我的同门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惜如今……”
一番话让气氛霎时降至冰点。
温语不高兴地吐槽道:“你真扫兴。”
说完,一口闷了个饺子。
花卷依旧兴致勃勃,没有因为林甘的话而失落,反倒提起了别的兴趣,碰了碰林甘的胳膊说:“这还是第一次听师父提起同门,跟我们讲讲呗。”
林甘嘴里嚼着饺子,口齿不清地问:“讲什么?”
花卷道:“讲你和你的同门的故事呀。”
林拾星轻咳两声,有意提醒道:“三师姐,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与我们没有关系,有什么好讲的。”
温语不像林拾星这样拐弯抹角,直言道:“林甘以前干的蠢事儿你又不是没听说过,那种事情,他有脸说吗?”
花卷立刻反应过来什么,尴尬地扯了扯笑,“抱歉啊师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应该是遭了什么误会。”
林甘低着头默默吃饺子,原本确实没有要提起往事的意思,但花卷最后一句话让他产生了动摇,一口饺子含在嘴里半天没个嚼咽的动作,显然是在思考什么。
周禧见状,趁热打铁,附和花卷的话说:“对,我也觉得是因为有人嫉妒师父的才能,陷害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