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蝉只是在他面前这么说,实则一离开小七宗,立刻叫来白如晏,二人秘密前往深山密室,查看平安派最重要的东西是否妥善。

前往深山密室的路十分隐蔽,没有陆路可走,只能乘船,靠内力驱使,逆江而上,方可抵达瀑布。

深山密室便是在巨大的瀑布后方,需得撑伞从瀑布侧方才能进入。

瀑布后的洞穴,潮湿昏暗,墙壁上方挂有许多条形光滑乳石,无数尾部发光的萤虫附着在乳石周围,闪烁的微光犹如天空中密集的星辰。

白如晏跟在白蝉身后,举着火把,一直朝洞穴深处走去。

“师父,林师弟如此肆意妄为,全然不把门规放在眼里,您再一味纵容下去,平安派早晚要毁在他手里。”

白蝉沉默地走着,步伐凝重。

白如晏继续说:“林师弟年轻时就没少欺骗派中女弟子的感情,出了事儿都是您替他摆平,如今年纪大了,他还这样,甚至连江家小姐和捞月谷谷主都敢招惹,师父,恕弟子多嘴,您真得管一管他。”

白如晏说了一路,白蝉也没给个回应。

二人最终来到洞穴尽头,看见一座半个人那么高的石台,有一个黑色的铜盒摆在石台正中央。

白蝉小心翼翼将铜盒打开,露出了躺在里面休眠的赤毛蝉母虫。

“我们的先祖从以逻来到这里,既为了躲避战乱,也为了保护这最后一只母蝉,我是钟爱谢儿,但他的行为若影响到赤毛蝉,我必不会继续护着他。”

终于得到回应的白如晏笑了出来,退后半步抱拳鞠躬,“师父,徒儿会义无反顾效忠于您,平安派是您的根,也是徒儿的根。”

白蝉欣慰地点了点头,合上铜盒,但并没有放回原位,而是揣入怀里,“怪老朽活得太久,害你生不逢时,要不是你已年过古稀,否则这掌门之位非你莫属。”

白如晏起身笑了笑,虽然眼角布满皱纹,但并不影响他眼中的洒脱从容,“我从不在意这些,只想一辈子当您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