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江满随迎亲队伍抵达秦州的那一夜,江贤被人发现惨死家中。
而杀死他的内功,江湖人中都认得——子规啼。
自那日一别,白蝉从未想过饶柳灵还会与平安派扯上什么关系。
江贤之死,让白蝉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小雪时节,是时隔两个月后,白蝉第一次走进小七宗。
林甘躺在床上,瘦得不成人样,原本乖巧圆润的容貌已经脱了相,两颊凹陷,眼下乌黑,看着就叫人心疼。
“掌门……您怎么来了,抱歉……我不能下床……”
白蝉推门走进去,屋外零零碎碎的小雪飘进来几片,粘在白发上,看不清楚。
林甘努力撑坐起半个身子,看着白蝉纯白的银发,不仅没有怨恨,反而面露苦涩,关心地问:“掌门,您的头发,白了好多。”
白蝉坐到他床边,轻轻扶他躺下,“腿,好一点儿了吗?”
林甘摇摇头,落寞地说:“好不了了。”
白蝉闻言不禁咽了口口水,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洋洋洒洒的小雪,“你的双椿绕菏在平安派仅次于我和林谢,真是可惜……”
林甘没有说话,拿起枕头边的戏谱,缓慢地抚摸,就像是在抚摸他自己的人生。
这时,屋外传来轻盈踩雪声,白蝉一个机警,压制呼吸,迅速藏入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