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甘撑坐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江贤忽然一声令下,指着林甘说:“来人,把他给我打死!”

旋即便有几名身着简易藤甲的府兵上前对着林甘拳打脚踢。

别说白蝉和白如晏脸色因此变得阴沉,就连白明朝都咬牙切齿地盯着江贤,忍不住开口说:“直接打死?你们这是犯法的啊!”

江贤冷冷给了他一个穷凶极恶的眼神,“我爹是三司总使,我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你们一个小小的江湖门派,能奈我何!!”

白明朝不敢说话了,怯怯看了眼趴在拳脚攻势里的林甘后,转过头不忍再看。

白如晏小声在白蝉耳边劝道:“师父,我们真要如此忍气吞声?”

白蝉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面上却一派漠然。

“三司总使统管京州财政与租赋,如若今日得罪了江家,平安派在安都再无立足之地,先祖立下的基业与我们世代守护的圣物,都将不复存在。”

白蝉说这些话,不是要给白如晏解释什么,而是提醒自己,掂量轻重。

林甘一声不吭地承受着痛苦,即使心里已经怀有必死之志,但仍下意识抱着脑袋,做着最后的求生挣扎。

“双椿绕菏和隐火掌都喂狗肚子里去了吗,白教你那么多本领,竟然不还手。”

这时,屋顶上随着秋日凉风冷冷飘来一串清朗的声音。

江贤刚抬头去看,就和身边众打手一起,被一股灼热的掌力扇上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