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甘也真是的,自己都已经是小七宗宗师了,还掺和林谢的腌臜事儿,摊上这种坑徒弟的师父,早些划清界限才好。”

白蝉原本并不确定林谢是不是又带了女人回来,被阿茵这么一说,大家基本便确定了。

白蝉现在哪里还有功夫理会阿茵和林甘,气冲冲地就朝后方院落走去。

一个转角之后,林谢主动出现了。

“师父,师兄,这么晚了,这么多人,来我这里是要做什么?”

白蝉瞪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直接命人去搜院子。

可惜什么也没搜出来。

白蝉找不到证据,光凭白武潇的目击证词定不了林谢的罪。

林谢穿着宽松的纯白色中衣,站在原地任凭身后进行大规模的搜查而无动于衷,既不狡辩,更没有试图遮掩的行为。

他只是悠悠晃着折扇,脸带微笑,一副“你奈我何”的轻蔑姿态。

看似悠然娴静,实则满眼狂傲,不可一世。

白蝉那样一个心态平稳不动如山之人,却总会被他气得情绪失控。

“林谢!我我我!”

白蝉指着他,手指发抖,“三十年前我就不该收你!信不信我废了你的武功!赶你出平安派!!”

林谢轻飘飘翻了个白眼,唰的一下合上折扇,温柔握住白蝉手指,莞尔笑道:“师父,二十年前,十年前,你都这么说过,早吓唬不到徒儿了。”

白蝉反手抓住林谢,扭弯了他的胳膊,“逆徒!”

林谢连忙求饶,“哎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