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壹双唇微启,话堵在嘴边发不出声音。
白蝉抿了口茶汤,摇揺头,放下茶杯,双手搁置在双膝之上,望着碳盆边冒出的白烟,缓缓道来。
“二十五年前,她跑到我们平安派,跪在我的门口,乞求我传她双椿绕菏,但平安派百年流传下来的独门轻功怎能轻易外传,我自是不肯,便将她轰了出去。”
“饶谷主的子规啼已经是天下无双,怎么能看上我平安派区区一个轻功,饶谷主,请回吧。”
这是白蝉那日所说的原话。
“子规啼是内功,需要配合举世无双的轻功才能发挥出最大力量!当今武林!论轻功,哪门哪派都比不上平安派的双椿绕菏!白爷爷!您就教我吧!作为回报,我可以把子规啼给你!”
饶柳灵单薄的身躯跪在白蝉门口,即使跪着走路都有一种轻盈感。
人虽跪着,却并不卑微,反而满脸笑意,天真烂漫。
“喏!这就是子规啼心法!也是我的诚意!您拿去!”
她将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小字的白纸高高举至白蝉面前,附近看热闹的弟子都伸长脖子,趁机拼命偷看,几十岁眼睛恨不能粘在子规啼之上,唯独白蝉不屑一顾。
“拿开!”
白蝉一挥手,白纸周围忽然荡起一阵滚烫的风。
风劲不偏不倚,不强不弱,刚刚好使得白纸自燃,却未伤饶柳灵半分。
“我们平安派只愿明哲自保,这等招人惦记之物,不得出现在我们平安派!”
饶柳灵遭到无情拒绝后,非但不尴尬、不气馁,反而激动地拍手鼓掌,“好厉害的内功!这招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