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歪头看向他,笑了出来,语气悄然间轻松不少,欣慰道:“看来要靠你们了,我竟成了最没用的一个。”
乐壹阴阳怪气地挑高眉头,拍拍林参肩膀,“你不是没用,而是整个心思都在小七宗,对家里的事情最不操心罢了。”
林参敛了笑,轻轻顶了一下他的腰,“别开这样的玩笑,我要生气了。”
乐壹翻着白眼冷哼一声,“切,那就是恼羞成怒了呗。”
林参无奈叹了口气,推开他的手,“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便准备向盛满热水的木盆走去,不过刚一转身,迎面瞧见诸葛般宜走了过来。
“乐乐,有件事情我必须通知你。”
诸葛般宜神色严肃,看清站在乐壹身边的人是林参后,话止在嘴边忽然没了声音。
林参撤回准备离开的脚步,稳稳站在原地,“什么事情?”
乐壹看了看诸葛般宜为难的神色,又看了看林参,“说呗,有什么事情还得避着老三啊?”
林参坚定地站在乐壹身边,明明瞧出诸葛般宜欲言又止,却没有任何避嫌的意思。
诸葛般宜迟疑须臾,妥协般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是姐夫的事情,他病情又加重了,越来越疯癫,不容乐观。”
听罢,林参松了绷紧的坚定之态,隐隐不悦的脸色恢复正常,旋即抬脚离开,语气淡定到几近冷漠,“那我就不掺和了。”
诸葛般宜用余光盯着林参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样子让乐壹既不理解又不高兴。
乐壹闷闷不乐地用指尖匀速敲打栏杆,碎碎抱怨道:“一提起乐明明,老二老三都不管,搞得好像只有我是亲生的一样。”
林参不禁失笑两声,顿步回头时,心里在想:他就偏心你一个,当然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