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在岸边下了马,抬头仰望雄伟的大船,满目惊叹,“哇!好漂亮的船!”

船头立着一位年过半百的男人,身形笔挺,衣着华贵,夕阳下沉,天色阴蒙,大船上的花灯在男人身后依次亮起,照出男人鬓边一缕随河风飘摇的银发。

竟有几分遗世独立之感。

“老大,老三!”

只是诸葛般宜一开口,遗世气质便瞬间被平易近人的亲和感取代。

随着他的喊声,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栏杆边,朝船下激动地招手。

“谷主!巴囤护法,等你们好久了!!”

“饶老七!你在秦州还好吗!!”

“大哥!大嫂!你们终于回来了!!”

船上的梯子放了下来,许多人哒哒哒踩过梯子相拥而泣。

周禧正诧异着,被林参牵起手绕过人群走上了船。

“捞月谷的活动范围一般都在普州和烟州,其次是京州,秦州虽然也有我们的人,但为了隐蔽,他们极少与总部联系,因此与捞月谷其他人相见甚少,如今一起回来了,大家激动,是正常的,你不必惊讶。”

周禧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们都是亲戚吗?”

林参回道:“大部分是的,捞月谷里有一半以上的人姓饶。”

说着,二人来到了诸葛般宜身边。

“姨夫,这位是我在平安派的师弟,叫林拾希。”

林参将周禧牵至诸葛般宜面前,为诸葛般宜简单介绍过后,微笑着对周禧说:“我自小与父亲不睦,姨夫对我而言,更像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