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舌倒快。”
林参对他的心思了然于胸,但并不恼他的调侃,反而欣慰地笑了笑。
走到后院时,二人察觉外面的风小了很多。
但风声里似乎有另一种更加奇怪的声音在漫山遍野之中咆哮。
被风吹了一夜的小鱼儿,马脸上赤裸裸写着郁郁寡欢四个字,直到看见周禧,忧郁的马儿才重新振作起来。
周禧打开马厩,小鱼儿高兴地原地转了个圈,耳朵来回甩动。
林参顾虑重重地望着墙外,眉头紧锁。
那股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凶。
周禧已经上了马背,朝林参伸出手,“大师兄。”
林参回头拉住他,轻盈一跃坐在了他身后,一手抱住周禧细细的腰,一手为他将长发拢至身后,“走。”
周禧确认林参坐稳后,双腿一夹马肚,“驾!”
胖胖的小鱼儿长“吁”一声,听令冲出敞开的后院小门。
驿站外的暗红色山谷诡谲绮丽,干涸的河床里怪石嶙峋,人在绵延不绝的山壁间显得渺小如尘埃。
周禧顺着来的方向驾马前行,马蹄扬起的泥土与碎石连了一路。
来时小鱼儿一路偷懒不肯走快,这会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跑得极快。
林参耳朵动了动,听见远处的动静突然快速逼近!
颠簸间,他抱着周禧的腰,直直回头向后遥望,竟瞧见一大瀑碧蓝色的河水从天而降般,从河床高处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