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道:“姑娘,我们娘娘喜欢你,但娘娘是个哑者,客套话不便多说。”

傅雪惊诧了一瞬,继而轻轻叹息,面露苦笑,语气里藏不住同情与惋惜,“能得娘娘青睐,是傅雪的荣幸。”

江满笑了笑,笑意还是那么夸张,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悲伤。

她回头把吃剩下的干粮交给侍女,对嬷嬷快速做了一连串哑语。

林参看懂了,她是在让嬷嬷去地下室找这里的人要地图。

嬷嬷离开前,不忘同其余人解释,大抵是怕旁人心里产生怀疑。

毕竟她们不管怎么说也是荣王府的人,身份立场都有些尴尬,自然需要避免瓜田李下。

“诸位小友,到了这里,我们也不认得后面的路,我得去向驻守在这儿的人要一份地图,才能继续向深处走,不至迷路。”

她抬头看了众人几眼,最后又严肃补充道:“若在高原山谷里不慎迷路,后果不堪设想。”

话毕,她朝江满躬身屈膝行了一礼,旋即轻车熟路地朝地下室方向走去,很快便寻得一个暗梯,走了下去,消失不见。

林参暗暗给了阚成玉一个微眯的眼神,阚成玉起初并未明白他什么意思,直到林参不耐烦地扬眉指了指嬷嬷离开的方向,小动作几近明示,才让阚成玉领会到了意思。

阚成玉立刻放下茶杯,起身跟上嬷嬷。

他倒是走得干脆,连一句解释也不说,把剩下的人丢在桌边大眼瞪小眼地尴尬。

周禧方才也是瞧见了林参和阚成玉的眉来眼去,连忙咧嘴扯出笑来,对江满说:“王妃娘娘,您说底下那些人都是高手,眼下他们被绑了这么久,难免心生怨恨,我大师兄不放心婶婶一个人过去,所以才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