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
「笨蛋!」
胡久:“咳咳咳。”
这奇怪的脑回路,让胡久都忍不住感到滑稽。
周禧见他们二人反应不对劲,满脸问号,“你是不是又骂我?”
乐壹走过来催促道:“别聊天了,先送三个孩子回去,正好我有话想问他们那对卖孩子的爹娘。”
周禧:“哦。”
一行人离开潘府上了华贵宽敞的马车。
江满的情绪逐渐平稳,让名叫钟桃的小女孩儿坐在她腿上,难得露出了不那么悲伤的笑容。
原本是林参省下来的黑蛟麟膏,最后一点也用在了胡久的腹部伤口上。
嬷嬷将浸透了鲜血的黑袍掀开时,林参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发现那伤口确实是由长剑横划而过留下的又深又长的伤。
这让一直坚信胡久是在替真正的黑袍人顶锅的林参不免产生了动摇。
毕竟为了顶锅,狠心在身上弄出这么危险的伤,几乎丧命,牺牲实在太大,非常人所为。
胡久偷瞄着林参的反应,有意无意展示伤口,就像是在提醒林参:看吧,伤口都一样,我不是假的。
可他越是如此,林参越怀疑。
林参坐在他对面,微笑的白底金纹兔子面具缓缓移开视线看向车窗外的风景,不愿再多看一眼他欲盖弥彰的小动作。
周禧坐在他和乐壹中间,很不自在,“二位,太严谨了吧?我怎么觉得你们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着?”
乐壹沉默严肃了一路,在听见周禧的话后,悄然深吸一口气,放松了紧绷的情绪,并忽然揽住他的肩膀,撩起他一撮头发搅弄在指甲把玩,吊儿郎当地说:“怎么能是犯人呢,我把你当亲人啊,平安派水太深,不如来我们捞月谷吧,我会给你最有诚意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