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飘进林参心里,让林参心底由然生出一种不详之感。 这莫名的意识,就像自娘胎里就有的病症一般,诡异地游荡在他灵魂深处。
“希妹。”
林参回过神,迅速结束与胡久的对视。
他弯腰半蹲,轻轻捧住周禧气红的脸,悄然安抚下了周禧激动的情绪,“对不起。”
修长的手指划过周禧楚楚可怜的小鹿眼,轻轻为周禧拭去眼尾的泪,“是大师兄无能,让你受委屈了,我们走吧。”
周禧抬起袖子擦干眼泪,回头凶巴巴瞪住胡久,“你不喜欢师父教我,我偏要跟你争!哼!”
胡久眼神一凌,向前一步,恶意乍泄。
林参在他出手之前将周禧抱起来,“胡师兄,动不动就欺负小姑娘,传出去的话,可不好听。”
胡久闻言,悄悄收回脚,放任林参将周禧抱走。
周禧坐在林参手臂上,抱着林参的脖子,尖尖的下巴膈得林参肩膀疼。
“大师兄,这个人真奇怪,明明是他先不要师父的,如今又这么在意。”
在周禧看不见的地方,林参嘴角露出了一抹蔑笑,“他在意的不是师父,是双椿绕菏和隐火掌,当年他离开师父是想拜在更好的一宗师父门下,但一宗师父觉得他武心不稳,不肯收罢了。”
周禧小小的下巴在林参肩上左右碾了碾,摇头晃脑略略自豪地说:“一宗师父还是有眼光的,一宗的师兄师姐都特别好,也难怪他喜欢我。”
林参听见耳边有他软软糯糯又活泼骄傲的声音,不禁感到心头甜蜜,全然忘却了背后的伤痛。
“那你为什么不去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