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甘:“你问我有什么用,你去问林拾语啊,在小七宗林拾语才是大爷!”
林甘说完,窝在摇椅里翻了个面,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滚!”
胡久还是不肯走,咄咄逼人地问:“他们承不承认不重要,我是在问你,到底谁才是你的大弟子!”
林甘烦躁地深呼一口气,敷衍般冲他喊:“是你!是你行了吧!!”
胡久得了答案依旧不满意,反倒更加怨气冲天,“那为什么林拾鲤让你教林拾希,你就教!!我当年!!”
话音至此,林甘猛拉下毯子,一个犀利的眼神直勾勾将他嘴里后半句话瞪了回去。
胡久噎了片才继续说:“我当年那么努力才得你重新看重,可林拾鲤一句话,你就全心全力教导林拾希!林拾希都有掌门教了!她凭什么!!”
林甘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诚心来无理取闹是吗?”
“我无理取闹?前日我在后山瀑布等了你一整天!结果你在大一宗教林拾希而把我忘了!!”
林甘挠挠头,心虚得没敢继续理直气壮,“啧,这是意外。”
胡久愤愤不服地盯着林甘,须臾忽然甩袖离开,大步冲至后院,站在篱笆门口,也不说话,一个劲儿怒瞪林参。
林参转了个方向默默拉琴,有意无意避开他的视线。
胡久瞪了他好久好久才离开。
那天到了傍晚,林参难得亲自去学堂接师弟师妹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