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一对上兔子面具便浑身不自在,躲闪几转又怕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干咳一声,固执地抬起头,迎着林参的视线,语气莫名强势,“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林参微顿片刻,做手语问,「如果,他不愿意呢?」
周禧“啧”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反驳,“他会不会愿意我肯定比你了解,我才是最懂他的人。”
林参忍着笑,继续做手语,「如果,他在骗你?」
周禧傲娇道:“他骗我也是为我好,他怎么不骗你呢?”
林参察觉这家伙莫名其妙有点冲,不知道误会了什么,「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周禧在看见这句手语后眼神变得更加强悍。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林参趁机试探,「那你跟我讲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禧这才敛了凶巴巴神态,翘起嘴角,得意洋洋地追到林参身边,“他呀,除有些小毛病以外,什么都好。”
他眨巴眼睛望着林参,似乎在期待林参继续问下去。
林参不负所望,「什么?毛病?」
周禧兴致更浓,滔滔不绝地说:“我大师兄不会打架,也不识字,却爱说教,不负责的时候和师父一样找不着人,偶尔又啰哩吧嗦的,什么都管。”
林参默默抿唇微笑:呵呵。
周禧牵着小鱼儿,说着说着还翻了个白眼,愤愤不服起来,“他睡觉磨牙,做饭难吃,被人挑衅也没个脾气的,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讨厌的毛病是,他喜欢赌博!每次都骗我说是最后一次,谎话连篇!哼!”
林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