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担心周禧会有意外,语气不自觉变得急促,隐隐露出不耐烦,“把我的话准确带给那个人,他会给你赏银。”
说罢急忙继续去追周禧,追到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清晨忙碌的百姓在林参身边来来去去,他眼里却只有周禧飘逸灵动的身影。
林参情不自禁感慨,心想这么漂亮的人,却从来没有穿过漂亮舒服的衣服,就连裙子都是捡花卷剩下的。
乐壹总说他是个馋鬼,可是能不馋吗,在小七宗,从来就吃不到多少新鲜口味。
这么多年,终究是亏待了他,亏待了小七宗每一个人……
思绪万千之际,林参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颤了颤,右手手心又渗出了脓血。
周禧从邮驿出来,往回走去,丝毫不曾察觉兔子面具下爱意与愧意皆万分浓烈的眼神,唯关注着街边小摊里的食物。
林参悄然敛了沉重思绪,挡住他的路,「不用回,我们直接去西城门。」
做完手语,这才发现手心又流血了。
可是,为了省黑蛟麟膏,也只能任由伤口慢慢自愈。
周禧并未注意林参下意识藏起来的手心,略微想了想,顺手把荷包还给林参,应道:“好。”
他转身朝西边走去,身后林参站在原地,掂了掂少了一半重量的荷包,再瞥一眼不远处的邮驿,眉目微沉。
看来这跨州递信,邮费着实不便宜呢。
叹罢,林参不敢多耽搁,继续谨慎地跟在周禧身后,严防有危险靠近周禧。
周禧没再多说一句话。
林参看出他馋路边的小吃,但不知为何,始终走得很快,生怕忍不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