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壹:……

林参无视他的阴阳,自顾自撩起外衣,小心穿戴,扯开话题,“你这么快就能活蹦乱跳,看来黑袍人给你吃的药效果挺好。”

乐壹立刻严肃起来,端起下巴回想,“那药丸里有很浓的小辛味道,正是治疗我病症的君药,难不成黑袍人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林参缓缓摇头道:“不好判断,毕竟大多患有喘疾、或习武之人练功时热气走散,都常常需要随身携带小辛丸方便及时调理,保不齐只是碰巧他身上有。”

“哎呀。”

乐壹严肃不过两句话,又没心没肺地不当回事儿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边脱衣一边朝水汽弥漫的浴桶走去,“累死了,不琢磨了。”

林参叹了口气,拿起挂在屏风上的白金色兔子面具走出房间,回身关门时提醒道:“温小姐的事情,你不要再多想了。”

乐壹背影愣了片刻,尔后摆手催林参赶紧走。

隔壁房间,周禧在油灯旁奋笔疾书,用缠着纱布的手腕写了满满当当两页信纸。

写完后手腕明显又肿了一圈。

在信中,他交代了自己离开平安派后经历的一列遭遇,重点强调了捞月谷对白苦的态度,以及温语的身世。

信封上书“四师兄温语亲启”。

这时林参戴好面具推门而入。

白底描金的兔子面具,其表面用鎏金画有许多对称流畅的线条,像是古老图腾里的纹路,让原本可爱的兔子眼睛显得圣神且诡谲。

倒是那两只尖尖长长的兔耳十分逼真生动,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

周禧抬头时,林参已经在他身边静悄悄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