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乐壹想要喊温瑢的名字,却发现自己这辈子只叫过她的名字一次,还是在今日午时偶遇时。

温瑢连续不断咳了许久,乐壹双唇也颤抖了许久,始终不知该如何唤她。

周禧急急忙忙为温瑢怕打后背顺气,不过徒劳无功。

林参在一旁静静站立,风吹过衣摆,掀起的气息里只有冷漠。

渐渐的,大雨终于宁息,云破天开,一轮弯弯的月亮藏在毛茸茸的乌云后。

温瑢想等这场雨停下时再看一眼阳光,却蓦然发现天已经黑了。

砰……

她吐出最后一口鲜血,脑袋软塌塌挂在乐壹手臂中,垂落双手,永远合上了眼睛。

乐壹到附近村庄里雇人运柴火过来。

原本刚入睡就被吵醒的村民出来对着乐壹就是破口大骂,可看见亮闪闪的银元宝后,立刻变得任劳任怨。

“房子塌了?压死的?我是好像听见了响声来着,可房子会塌得七零八碎吗?”

几个村民面对破碎的土房子表示了怀疑,乐壹懒得解释,只冷冷威胁说:“拿钱干活就是了,别问这么多。”

村民看在银子的份上不多打听了,但挖可英的尸体时还是忍不住闲聊了几嘴。

“不晓得武方又醉死到哪里去了,竟然让三个外人给他婆娘收尸。”

“得了吧,就那腌臜玩意儿,要是他回来,怕是连尸体的最后价值都不放过。”

“唉,可怜这女子,每天出门路过咱们村口都是一身新伤,跑又跑不掉,死了也算解脱了。”

林参看着乐壹沉甸甸的表情,欲将他拉走,让他远离这些议论声。

但乐壹一动不动地拒绝了林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