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瑢三个月以来第一次有了生动的表情,她跪在地上仰望窗口,努力倾听楼下正在进行的厮杀,身后四根铁链崩得极紧,仿佛即将挣脱桎梏。
“有人来救我们了……”
她这么想着,心情澎湃,然而随后恶匪的一句大喊又令她慌了神,整个人变得比麻木还要麻木。
“他用的轻功是降雨!还有子规啼!头儿!他是捞月谷乐壹啊!!怎么办!!!额啊!!!!”
接着听见轰隆三声,最后几个恶匪也都悄无声息了。
温瑢抖了个激灵,回过神,爬到角落蜷缩起身体。
乐壹飞上她头顶的房顶,又坏又嘚瑟地冲寨里的尸体大喊:“下辈子记住了,是祥雨。”
须臾,捞月谷大部队齐齐赶到,许多脚步踩踏瓦片发出了窸窸窣窣声响。
他们的谈话温瑢听得一清二楚。
“谷主!你用降雨我们跟不上啊!就不能等等我们!”
乐壹:“靠!祥雨!!”
“这不是重点!你万一出什么意外,属下该如何是好!”
乐壹:“你管得倒挺宽,忙活去,别在我耳边念经。”
“是……属下遵命……”
诸葛般宜:“啧,你说你,凶他做什么,他也是担心你,你看你一个人就搞定了,还要我们干嘛?”
乐壹:“你们处理后事啊,没看见这里被关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把他们以后的生活都料理好,实在无处可去的,就接到新开的焘熙楼为我们工作,尤其是姑娘家,就算给她们钱,她们可能也守不住,定得安排好稳当的去处,听明白了吗?”
诸葛般宜:“行,你又大发慈悲了,苦力我们干。”
“哎呀,姨夫!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