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铁链绑在亮堂堂的高楼里,有个浑身散发着汗酸味的中年男人趴在她身上蛮横地动来动去。

是身体下方的撕裂感,和无处不在的伤口痛醒了她。

她不是没有挣扎的力气,只是失去了追求希望的信念。

窗外蓝天中飘过白云,远处有层层叠叠的山峦,这座山寨鸟语花香,楼下喝酒的恶匪们在此时呈现出了深厚而伟大的友谊。

男人发现温瑢醒了,却像个死人一样面色惨白且呆滞地睁着眼睛,第一眼还以为大白天见到鬼了,把模样凶猛的男人都吓出了满身冷汗。

“臭娘儿们!醒了怎么一声不吭!”

男人开始了更猛烈的攻击,痛感使得温瑢羞耻地哼了两声。

声音让男人越发兴奋,他粗暴地掐住温瑢下巴,将温瑢双唇挤压开,用牙齿钻进她嘴里去咬她的舌头。

男人心满意足后,提着裤子走出去,唤来婢女给温瑢清洗身体。

这里的女人也都是一副麻木不仁的状态,面无表情做事情。

天黑了,有人给温瑢端来饭菜,她不肯吃,那些面无表情的女人便原形毕露,掰开她的嘴巴强行往她嘴里灌饭。

“你不吃的话,寨主就会要了我们的命!吃!快点!!”

“姐姐,你也可怜可怜我们,我们不想死,你就吃一点吧,呜呜呜……”

温瑢挣开灌饭的女人,让饭菜撒了一地。

女人们愣住了,惊恐地看着她用手捡起饭菜塞进嘴里,神色从始至终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瞳孔不会聚焦,好像瞎子一样。

她们看出来温瑢是不想连累她们丢了性命,于是片刻之后,屋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呜咽声。

她们不是可怜温瑢,是在可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