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远远站在树林树下,背对河流,兀自拆了缠在右手上的肮脏的绷带。

江满的黑蛟麟膏果然是好东西,才两天,手心箭伤就已经结痂了。

只是林参尝试握拳依然会疼得难受,导致处理尸体时不敢过于依赖右手。

另一边,温瑢谨慎地看了眼林参,见林参在默默为自己处理伤口,因此确认林参不会突然靠近,这才说出了路上一直不敢说的话。

温瑢:“林小公子,我要告诉你一个有关捞月谷前任谷主的秘密。”

周禧正弯腰洗衣服,闻言俯向河面一动不动,支耳倾听。

温瑢语气肃穆,盯着林参在树下的背影,深吸一口才侃侃道来,“我曾亲眼看见饶谷主和荣王站在一起,强迫我的爹娘贡献出一个五岁以下的孩子帮他们炼药。

“我爹娘不得不从,于是交出了我的弟弟小瑜,我不知道他们对小瑜做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之后,小瑜便被关在地下密室里,再也不能离开那片黑暗。

“我记住了那种药的名字,叫——赤毛蝉。”

周禧:!

周禧猛直起腰,发尾甩出的水珠像雨点一样连接惊起河面涟漪。

温瑢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我带着小瑜在码头生活了半年,日子渐渐平稳,之后却不幸遇到了土匪。我被土匪抓走囚禁之前,看见他们把小瑜丢进了河里。

“我以为小瑜在那时候就已经死了,没想到……”

她哽咽着忽然笑出声,“林小公子,你的四师兄,就是我的小瑜,年龄、名字、分开时间,以及煮面方式,全都对得上。”

周禧双目惊瞪,嘴唇颤动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