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看呆了,心脏砰砰乱跳,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想起自己女扮男装的模样在少年眼里不堪一击地暴露了。

少年放下帘子,没再搭理她,直到发觉她站在旁边迟迟未走,才再次掀开帘子,骂骂咧咧冲她喊:“你也想碰瓷啊!”

温瑢吓得肩膀一抖,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

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哭了,感受到流进脖子里的泪水后才轻轻低头去擦。

丫鬟跑过来护着她,面上硬撑气势,步子却不断后退,“你你你!大吼大叫个什么,当心我们报官!”

少年似乎听不得“报官”两个字,顿时挤出威胁般的虚假笑容,“好好好,是在下得罪了,咱别报官,我这就走。”

说罢站起来瞪着温瑢往外走,嘴里嘟囔道:“真倒霉,来吃个饭,先遇上碰瓷的,又遇到神经病。”

温瑢被他烦躁的态度吓得大哭。

少年走着走着被哭声喊停,沉着脸回头,幽怨地说:“别哭了行吗。”

温瑢在他语气里听出一丝妥协,于是立刻从大哭转为啜泣。

最后装不下去了,噗嗤笑出声,乖张地冲乐壹耸了耸鼻子,“你要请我吃饭,补偿我的损失,以及我受伤的心灵。”

少年无语地给了她一个白眼。

温瑢支开丫鬟,带少年来到更有格调的食肆,坐在五楼临湖小包间,吹着暖暖的清风,享用诱人美食。

“你叫什么名字?”

温瑢小口小口吃着蚕豆,注意力始终落在少年身上,仿佛少年才是最合她胃口的那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