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眉头皱了皱,忍着疼一声不吭。
之前的药是乐壹涂上去的,手法极其粗糙,涂抹不均匀不说,还弄得伤口周围到处都是。
这会儿拆开纱布,一个几乎溃烂的点状伤口呈现在众人眼中。
它就那么霸道地长在林参手心,有些地方已经发黑,有些地方流出了浑浊的脓水。
在场每个看见它的人,都感觉自己手心也隐隐作疼了。
尤其是乐壹,骨肉相连的心有灵犀让他深深体会到了一模一样的伤痛。
因此他撑着下巴的右手手指不自觉紧掐了手心。
江满双眸颤抖,捧着林参的手兀自悲伤了好一会儿。
拆开纱布后,她一个轻微回眸便传达给了嬷嬷暗示。
嬷嬷走出房间,很快端来一盆干净的温水。
侍女沾湿手帕递给江满。
江满接过温热的手帕,仔仔细细为林参擦干净浓血与脏了的药。
处理完毕后,打开她自己带来的药膏盒子,用木条挖出一团黢黑的药膏轻轻涂抹至伤口处,再用新的纱布将伤口包裹起来。
林参整只手被包得只有五个指头漏在外面。
可是别人关切地对待他时,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刚好,与希妹同病相怜了,也是右手。
“娘娘。”
如此念着周禧,他脱口而出:“剩下的药膏可以给我吗?”
江满还没回应,她身后的侍女迫不及待拒绝道:“这可是外邦进贡的黑蛟鳞膏!你有多大的脸面开口讨要啊!”
林参有些尴尬,冲江满牵扯嘴角笑了笑,但兔子面具看上去仍是面无表情。
江满一时心急,忙抬手辩解,「你要便拿,它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