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和嬷嬷滚了几圈后,被面容狰狞死不瞑目的歹徒形象吓得失声尖叫。

江满亦是花容失色,双眼圆睁,散乱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苍白的肌肤上。

只是她和另外两个女人不一样,她再惊恐,却叫不出半点声音。

另一边,林参咬牙用力拔掉手掌心中锋利的袖箭后,蔓延至全身的疼痛顿时令他感到一阵失重,接着便连把袖箭丢掉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得袖箭从颤抖的手中自然坠落。

而他两眼一白,自己也跟着那支血淋淋的箭重重倒下。

他这才发觉箭上涂有迷药。

虽不致命,却够他睡好久。

“白衣哥哥!”

周禧冲到林参身后托住他的肩膀,没让林参再次摔倒在地上。

“乐谷主!!”

情急之间,周禧对自己下意识向乐壹寻求帮助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但他微愣片刻,还是忍下惭愧感对乐壹大喊:“你能不能帮一下!别看戏了!!”

乐壹神色阴沉,向着已经被林参的子规啼打残了半条命的孙容走去,一步步踩在枯叶之上,脚下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喀嚓声。

“乐谷主……你是捞月魔头乐壹?!”

孙容的十个指甲盖里堵满了黑泥,他还在抓着泥土不断往后蠕动身体,宽松的□□湿了一大片。

光一个“乐”字便吓得他魂飞魄散。

他带来的白灯笼躺在不远处,隐隐预示着他的结局。

乐壹身上的墨绿长袍在风中摇晃,惨淡的白光照在其间,各种绣花仿佛活了起来。

他缓缓朝孙容走近一步,孙容就狼狈地向后拖动一寸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