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所受的重伤,由赤毛蝉为她分摊了一部分,这才让表面看上去伤得并不严重。

“但赤毛蝉受伤沉眠不醒,已经是苟延残喘的处境了,待赤毛蝉一死,花小姐也就……”

他言尽于此,屋里气氛已然冰凉刺骨。

片刻后,林拾星捂着嘴巴跑出去,蹲在梅花树下放声大哭。

何竹急得开始求神拜佛。

周禧本也和他们一样忧虑紧张,但视线不经意落到林参身上,发现林参还算冷静,只沉眸深思。

如此,他便莫名有了一股能顺利度过难关的信念,稍稍安心后,追出去抚慰林拾星。

温语一把抓住万御医的手哀求道:“你一定有办法救她!对不对?!”

万御医叹了口气,“古书上说,赤毛蝉是大桓西北地区高原上独有的蛊虫,之所以绝无仅有,是因为那儿长着一种名叫白苦的花。”

!!!

听到这里,林参怔怔退后半步,原本镇定的神色恍然之间变得万分惊惧!

万御医用余光发现他神态变了样,却加快语速继续说:“白苦花汁与人类脑脊液的味道十分相似,所以赤毛蝉幼虫会在白苦花蕊中结蛹,成长,直到遇见宿主。”

何竹被这神奇的说法吸引,听入了迷,不自觉问:“如果没有遇见宿主呢?”

万御医道:“那就没办法走完整个生命的过程,幼虫死后,尸体与蝉蛹都会成为白苦的养分,滋养更多的白苦。

“这种蛊虫本就不属于自然,是几百年前,当地的古老部落为了让同伴能起死回生,而用特殊手段孕育出的邪蛊,早就灭绝了,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把这种邪蛊又养了出来。”

温语:“大夫,你说了这么多,可是没说怎么才能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