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竹紧皱眉头问:“可是为什么这么突然?从小也没见你发作过呀?”
林参继续不轻不重地解释:“四岁以后就没有发作了,今天不知怎么……大概因为林拾颜的事情有些焦虑了吧。”
林拾星和何竹转头对视一眼,二人又一起扭头看向身后的温语,三人都半信半疑,满怀忧虑。
倒是周禧没问那么多,小心把茶杯送到林参嘴边喂他喝水。
林参偏头躲开他喂水的动作,扭动身体坐直了些,接过水杯自己仰头喝了几口,再把剩下半杯水捧在手心里,不自觉摩挲杯底。
“我知道你们担心,但这不是病,是我娘怀我的时候中了奇怪的毒,导致我一出生身体就有毛病,不过还好,有信东风可以帮我缓解身体里的毒性,我只要经常拉拉琴,它就不会发作。”
周禧听罢,愁眉苦脸道:“因为你的琴坏了,很久没有听信东风所以才突然发作是吗。”
林参看向他,再次苦笑:“也许吧,总之问题不大,你们都别这么紧张,回去睡觉。”
温语:“还睡什么,天都快亮了。”
林参目光苦闷,缓缓阖眸瞧向窗外,果然瞧见远处森林外已经有一点点灰色的天光。
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头不自觉微皱,“昨天我最难受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信东风,是……从隔壁林甘房间传出来的。”
喃喃罢,林参收回视线用疑惑的眼神扫视每个人一眼,问:“你们听见了吗?”
哪怕他没有听见,他也知道自己的病发作起来不会这么快痊愈,期间必然有信东风的安抚。
信东风不是简单的音乐,而是借声波所释放的特殊能量,林参不会听错。
但当时他只是隐隐约约听到隔壁有箫声传出来,没过多久身体渐渐恢复正常,痛苦消失后便昏睡而去。
因此这会儿对当时的判断已经有些摇摆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