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白如晏吩咐紫衣弟子们在小七宗前后院门口各搭一个棚子,以供接下来看守的人遮阳挡雨。
对于林参的问题,他回答的一点儿不敷衍,甚至和林参有一样的疑惑态度,“师父并不是所有秘密都会告诉我,比如你的身世,要不是我自己猜到端倪,他还不知道打算瞒我多久,所以我也猜不到他想做什么。”
林参没强问,只失落地移开目光。
白如晏又说:“他如果是为了软禁你,实在没有掩耳盗铃的必要。”
林参若有所思,小声自言自语:不是为了软禁我,那是为了软禁谁?
“啊!!!”
适时,一个紫衣弟子从林甘屋子里摔飞出来,惨叫声打断了林参的思考,也把屋子里的何竹温语林拾星吸引到了门口。
紫衣弟子捂着屁股爬起来,哭着向白如晏诉苦,“师父!七宗的酒鬼打我!!”
这厢说罢,那头林甘衣衫不整地走到门口,晃晃悠悠靠在门边,浑身带着酒味,一副没睡醒的状态,满脸都是起床气。
他挠了挠屁股,再用挠过屁股的手揉鼻子,打了个哈欠说:“大半夜吵死了!”
整个院子上空冒出三条黑线,温语怕丢人,捂着脸靠在何竹身后不愿见人。
林甘完全睁开眼睛才发现现在才下午,天还亮堂着呢。
院子里这么多人令他一瞬清醒,屁滚尿流地回屋穿好衣服才重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