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坐在桌边翻看记录册,乐壹在耳边说的话并没有听进去多少。

因为册子里乐明明的字迹让他想起了许多关于儿时难过的回忆。

乐壹弯腰站在他身旁,按住册子里的几行字,兀自讲解道:“但是去了以后呢,没看见炼药的人,也没发现他们到底在炼什么,只在山洞里找到一堆尸体和几个幸存的孩子,花卷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说炼药的人都蒙着脸,看不清样子。

“炼药之前桓人会把以逻人迷晕,平时说的都是他们听不懂的大桓语言,所以那些以逻孩子什么也不知道。”

林参看着记录册中寥寥几笔,果然没发现半点有用的线索,只能确定花卷在云边城说的,与记录册中说的信息能对得上。

乐壹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担忧地问:“大夫说没说这个赤毛蝉对人有什么影响?”

林参合上册子,撑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赤毛蝉与宿主同生共死,只要不取出来就没有影响。”

“那取出来会怎样?”

“都说了同生共死。”

“唔……”

乐壹稍加思考,严谨道:“看来我们不能让她身体里有赤毛蝉的消息走漏出去,不然被有心人盯上肯定没好事儿,毕竟这玩意儿被吹嘘的那么厉害,起死回生呢。”

林参转头看了眼床上的花卷,眼中除了担忧,还有浓浓的忐忑与不安,小声喃喃自问:“可她为什么一直醒不过来……”

乐壹直起身体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已经拜托云叔回宫请示周叔,让他们帮忙调查,宫里的太医属肯定有更详细的记载,等消息就是了。”

林参回过头,视线落回册子上。

封面上的大字亦出自乐明明之手,让林参心情五味陈杂。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