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许多人都松了口气,明白了捞月谷压根没来。

林参见那胖妇人敢光明正大谈论捞月谷的东西,料想她作为主办方,其实早就知道捞月谷不会来。

毕竟放出消息的那些门派都没有亲自来,稍微一琢磨就能猜到是谣言。

而且当年捞月百货堂和各大油坊被洗劫之后,许多贵重物品流落各地,乐壹哪儿有那么多功夫一个个找回来。

什么羽姬,他怕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果不其然,胖妇人继续揶揄地对台下众人说:“所以,谁拍下它,谁就是今天魔教的目标!”

动动脚趾头也能听出来胖妇人说这些吓唬人的话只是为了活跃气氛开玩笑。

“这最后一件拍品没有起拍价,让我们看看是哪位勇士愿意为了沉睡的美人与魔教为敌!!”

当然她最大的目的,还是想尽可能地让这件没人敢拍的胸针最后能卖个好价钱。

不过即使她描述得如此生动形象,甚至使出了激将法,仍无人敢喊价。

花卷听见没有起拍价时,两眼放光,又左右瞧了瞧,发现没有人喊价,于是完全不问林参,直接跳起来高举牌子大喊:“我我我!我要!一,一……”

她想了想,卯足了劲大喊:“一文!”

林参抱着周禧,淡定坐在一旁,对此面无表情。

快要睡着的周禧被花卷惊醒,迷迷糊糊中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说:“三师姐,别乱花钱嘛……”

花卷偷瞄林参一眼,见林参没有生气的反应,态度愈发放肆起来,“没人对叫吗?那就是我的了!”

台上的胖妇人黑着脸,上下打量她好几眼,之后又瞪了一眼坐在台边记录人员的官员,那嫌弃的眼神仿佛在问: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给我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