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对此没有任何态度,几乎近于冷漠,“别指望那个脑残会说话算数,他只是在等玩儿够了。”

白如晏:“脑残?谁?”

林参:“乐壹啊。”

白如晏:“呃……哦。”

周禧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一回头,却见白如晏和林参若无其事,都是一副“看我干嘛”的态度。

周禧以为自己听错了,皱了皱眉又把脑袋转过去。

那边大门口,令狐李跪坐在凹凸不平的青石地板上,肩膀发抖,捂着脸泪流满面。

他的儿子儿媳就被绑在一旁。

儿媳求饶不成,绝望到头开始嘶声谩骂,骂完乐壹骂令狐凌。

“捞月魔头!你罪该万死!死后不得投胎!永世做厉鬼去吧!!

“令狐凌!当初我就不该嫁给你!!你个懦夫!!!!有人帮你你都不敢答应!!!!非让我丧夫又丧子你就满意了!!!!!”

乐壹觉得她吵,捂着耳朵不停念经,以此阻隔女人尖锐而歇斯底里的谩骂。

但林参眉头微皱,听出了一丝微妙的信息:帮他?谁要帮他?怎么帮他?

林参目光落到令狐凌身上,发现他就进门时喊了几声,这会儿一声不吭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令狐凌的妻子最后又骂到令狐李和现场每一个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