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语气平缓,侃侃而谈,在场却没有人敢当他还是在开玩笑。
他凉飕飕的话音钻进所有人的发丝里。
寒冬腊月,乌云蔽日,仿佛又要下雪了。
“但是我们村的人骨头都硬,宁死不说,偏就这个令狐李手段厉害,差点从龚家小弟嘴里问出了话,想必你们也都知道最后他为什么还是没能得到秘境位置和子规啼心法。”
他们当然知道,毕竟十六年前令狐李把这件事情当成笑话和战绩满江湖炫耀呢。
龚弘抱着婴儿的拳头咯吱作响,在乐壹说话时,瞳孔逐渐布满血丝。
乐壹眸光亦愈发阴暗冰冷,字字句句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因为龚叔一刀结束了龚家小弟的生命,才堵住他的嘴,保住了秘境位置和心法。”
那龚家小弟,就是龚弘的亲孙儿。
因此,龚弘之子与他反目成仇,好不容易从令狐李手中脱困,却发了疯地要弑父!
龚弘万念俱灰,不挣不抗,任由自己死在儿子手中。
但他的儿啊,最终却下不去手,悲痛难忍之下,当着他的面跳崖自尽。
这是龚家的悲剧,在捞月谷谷民之中只是不值一提的存在,还有更多惨死的人,死得悲壮,死得屈辱,亦有活下来的人,家破人亡,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