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头脑热过之后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对方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也明白温语不可能服软妥协,于是站出来代替温语向云歌求饶。

“云小姐。”

她把温语拽到身后,冲云歌赔上笑脸,撺掇着手说:“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身份尊贵,就别跟我们这样的小百姓计较了好吗……”

云歌仍不依不饶,“你闭嘴,我要他给我下跪道歉!”

温语一怒之下差点又开口得罪云歌,但周禧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把他喉咙里的话堵了回去。

“云姐姐。”

周禧正色起身,走到花卷和云歌之间,拱手行了个礼,温笑道:“云姐姐不过是想来要一个妆娘,却被我家四哥冒犯,着实是让你委屈了,是我们不对。

“但就算我们给你跪了,也只能叫你消气,没什么别的作用,不如这样……”

云歌见周禧态度端庄,说话也得体,态度当即稍有缓和。

主要是那张乖乖的脸,和活泼晃动的马尾光看着就叫人消气。

她双手抱臂看着周禧期待他打算怎么说。

周禧走近一步坏坏地笑嘻嘻道:“让我四哥伺候姐姐上妆如何?若姐姐不满意,届时你想要他怎么道歉,他就怎么道歉。”

温语:“你!”

温语的话又被踹回肚子里,但这次踢他的人是林参。

他咬牙捏了捏拳头,到底还是忍住了。

云歌见他这隐忍不敢言语的态度,心中暗爽,于是答应下来,打算在他伺候自己上妆的时候再用力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