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他语气轻快,活泼中透着自信。
字写得歪歪扭扭,眨眼笑脸倒是画得挺标准。
“三十出头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林参坐到桌边,给自己斟了杯冷茶,一口闷下肚。
但胃里冰凉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放松一些。
他用力按着太阳穴,满脑子都在想:我的祖宗啊,你知不知道这场寿宴有很多人在等你这个鳖入瓮。
林参明白他是想给令狐李制造恐惧,最大程度达到折磨他的目的。
可乐壹总仗着自己有横行天下的团队和实力,从不考虑太多。
这么些年他带人到处耀武扬威,自己倒是玩儿得潇洒,林参可没少替他捏把汗。
林参在心中掐算了算日子。
五天前冬至,今天冬月二十六,距离腊月初三只剩下七天,而乐壹的大部队还没有抵达安都,只派了一个轻功较好的先行散播传单。
短短七天,林参没有把握一定能提前联系到他。
若要帮他,只有一个办法——参加寿宴。
想到这一点,林参起身打开房门,准备去找白蝉要一个代表平安派前去参加寿宴的名额。
不然直接过去的话,没有请柬,很难光明正大进去观察具体情况。
可他一打开门,就被花卷招呼着喝蛋花汤。
温语将一大盆鲜美的紫菜蛋花汤端到石桌上,何竹随后抱来碗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