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忽然从屋外闯进来,一只手提着不规则的毛绒裙摆,另一只手里的梅枝上残留着清雪。
“小五!你看我把这花摆在哪里好看!”
她找了个青花瓷瓶将梅花插进去,在屋子里各个角落都试着放了一遍,试图找到最完美的点缀之处。
凭借高挑的身材,她还尝试将梅花高高放在柜子顶上,于是踮着脚尖努力去够。
恰时寒风裹挟雪花吹入屋内,撩动不规则裙摆紧贴女子腰身,勾勒出一个丰神绰约的曲线。
林拾星站在梳妆台前回头看向她,“三师姐,我觉得,放那么高大概不合适。”
花卷听罢果断放弃了。
主要是吧,她虽然比一般女子高些,但也确实够不着柜子顶。
她双手握着花瓶又想了想,最终决定就放在梳妆台前的窗户下。
一推开窗,窗外梅树的花枝刚好就在延伸在花瓶附近,仿若外面的花枝长到了窗户里面。
“大师兄!”
花卷看见林参从院子外走来,倾身探出窗外朝他打招呼,“你在藏什么呢!是好吃的吗!”
林参一只手背到身后,捏紧了手里的信,目光轻飘飘望着自己房间那边,并没有看向西侧窗边的花卷和林拾星,对花卷的问题也只作简单回应,“不是。”
他用竹节做的夹子简单夹着半束长发,其余尽数披散在身后,额前碎碎的刘海时不时被风吹动,将棱角分明的脸修饰得柔和了些,更显随性。
走到屋子里,关上门,风雪一瞬阻隔在外。
“呼……”
他靠在门后,微微仰头,长长吐出的寒气凝结成白雾。
信被他丢进炭炉里,在扬起的火星中迅速扭曲着化为一滩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