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冷哼一声,挑了挑刘海,骄傲道:“我告诉你,在我心中,大师兄还配不上我。”

何竹:“呕!!!”

温语:“啧啧啧。”

林拾星低声笑了笑,继续默默吃面。

花卷自我陶醉完,望着天空自言自语,“话虽如此,但他心里如果有更重要的人,我还是会很难过,唉……”

然忧伤不过片刻,她又忽然惊喜大喊:“好耶!今天不用去学堂!”

这一惊一乍吓得何竹一筷子面条掉到地上,“臭八婆!你情绪能不能稳定一点!”

“略略略!”

“道士爷爷再见!”

取到伞后,林参带小周禧踏上归程。

这道观是捞月谷在安都的据点,把信交给老道,不出意外三日内就能送到捞月谷谷主乐壹手中。

而小周禧以为林参只是为了取伞才特意大老远跑这一趟。

想抱怨,但忍住了。

回程时太阳很烈,尤其是出城后,广阔的平原官道在烈日下仿佛随时都会融化。

林参的伞檐始终偏向周禧,没叫他晒到一点儿太阳。

但今日杨大伯没有路过望安亭,搭不到车,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周禧已经累得像朵蔫儿了的花,头顶冒着热气。

林参把伞交到他小小的手中,在他面前蹲下,拿起葫芦水壶,打开壶嘴送到他唇边,捧着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