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点点头,先坐好,再跳下床,拍拍裙摆蹦蹦跳跳跑出去,并没有委屈。

屋外大家都已经落座开始吃面,花卷最后一个姗姗来迟。

她给周禧分筷子,帮周禧拌面时,林参的余光一直在观察林甘。

可惜林甘一如既往的烂,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

面对突然多出来的“女孩儿”,他只说一件事。

“多一个人,就要给我多交一份住宿费,她给不了,就从你们的生活费里匀。”

林甘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牙齿上沾着菜叶,说完用舌头挑齿缝里的残渣,发出巨难听的吧唧声。

坐在他旁边的何竹嫌弃地把碗移开,用身体抵挡,防止唾液喷进面里。

林甘壮实的手掌从何竹头顶扇过去,碎骂道:“小兔崽子,还嫌弃上你师父了!”

说完喝掉最后一口汤,拖着臃肿的身体,回屋开始醉生梦死。

林参揉了揉额心,怀疑又淡了几分,心想荣王大概不会用这样一个烂人。

林甘走后,其他人终于能安生吃面。

“今天我还要下山一趟,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上课认真听讲,回来把家务做了。”

林参此话一出,低头吃面的花卷与何竹偷偷对视一眼,接着由花卷站出来试探道:“大师兄,你下山做什么呀?”

“伞落在了避雨的道观里,去取一下,大概得下午才能回来。”

花卷嘴角忍不住轻微勾了勾,强忍着欢喜没敢表现出来,只平淡地回了一声:“嗯,知道了。”

何竹亦是如此。

林参随口吃了半碗面就放下筷子,“有人帮我吃掉最好,没人吃就温到锅里,等我回来再吃。”

说完起身去拿葫芦水壶,装满水提在手里,离开前朝周禧唤道:“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