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叁,乐拾鲤。

太光七年五月初九。”

牛皮纸做的信封上“捞月谷主乐壹亲启”八个行书大字俊秀飘逸,墨香浓郁的空气里,淡淡的光线都显得分外儒雅。

林参将信笺装好,把周禧的单独一只玛瑙耳坠也放进去,如若珍宝般收入怀中。

“林拾鲤!”

穿着围裙的温语踹门而入,阳光和风一起猛灌进来。

林参情不自禁眯了眯眼睛,淡绿色圆领袍下摆簌簌作响。

“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温语径直走向床边,一把掀开蚊帐,瞧见周禧盘腿坐在林参床上,上半身晃晃悠悠的,一副没睡醒的状态。

睡松的中衣领子下雪白娇嫩的皮肤半露在外,一点蚊虫叮咬出的红肿在温语眼中仿佛是什么罪恶。

他愈发忐忑,迫不及待撩开被子寻找是否有血迹存在。

林参适应光线后,偷偷给了温语一个白眼,兀自整理笔墨没搭理他。

温语没得到任何回应,虽然没发现什么,但还是越想越觉得出了事儿,转身指住林参破口大骂:“就算你有那种想法,也得等她成年吧!不然跟畜牲有什么区别!!”

林参极其散漫地敷衍道:“好,听你的,我等她成年再下手。”

同时心想:谢谢你以前没把我当畜牲。

可明明是顺着温语的意思答应,反而惹得温语恼羞成怒,“那我叫你早点去死你死不死啊!”

林参丝毫不生气,悠然道:“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