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禧有些尴尬,试着问:“呃……他做了什么坏事吗?”

何竹平复了会儿情绪,翻白眼道:“他凌辱本门女弟子,被那女弟子的未婚夫找人打断腿,不是活该是什么?”

听罢,小周禧鼓了鼓腮帮子,不多问了。

何竹摆摆手转言道:“算了不说他,总之我们小七宗五个人都是他为了保住宗师身份而捡回来的弟子,他捡回来却什么都不管,所以我们得自食其力,会很辛苦,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嗯嗯,我明白。”

“月末会武是平安派八个宗门的主要收入来源,按照比武排名高低领取不同等级的生活费,名次越高生活费奖励越多,排名末位的只能领到五十文基础生活费,所以我们小七宗加上新来的师妹六个人,每个月固定生活费只有三钱。”

说到这里,何竹两手一摊,悲催道:“完全不够用!”

花卷却不觉得惨,还高高兴兴提起:“有一次四师弟给我们赚了两钱呢!”

何竹沉眸哀怨道:“不就那一次。”

这两人一个只往坏处想,一个只往好处想。

吵得林参头疼。

林参牵着周禧走快了些,继何竹的话补充说:“平安派月末会武会分年龄段进行比试,你不用担心比不过年长的师兄师姐。”

小周禧听他说完,也不知怎滴,莫名就有了一股信念。

他抬头用感激的眼神凝视林参,目光正对圆圆的月亮,林参清晰标致的侧颜就这样笼罩着一层清冷月光,印在他茫然不知所措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