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河困惑地问:“封亿不是男人吗?怎么会是至阴之体?”
“看来胡队没少看小说。”白溪笑着说道:“至阴之体不分男女,只看他是否为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
“原来是这样。”胡清河恍然地点点头,“封染可是咱们海宁有名的律师事务所,他们律所每年的收入不菲,就全给你了,没分给他家里人?”
“得知他的死讯,那些人只想着他能留下多少遗产,完全没有去广宁替他收尸的打算。如果你有这样的家人,你会把财产留给他们吗?”
胡清河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行,我替你留意着。”
胡清河没再逗留,风风火火地来,风风火火地走。
房门被关上,焦恒出声说道:“你没说吴之染的事,是留给他自首的机会。”
“吴之染本性不坏。”白溪转身看向厨房,“中午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牛肉面。”
“牛肉没了,现在去买。”
“好。”
……
封染律师事务所,原本井然有序的工作场所,此时变成了菜市场。封美玉带着父母来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嚷嚷着有人要谋夺他家财产。
“欺负人啊!没天理啊!哪个挨千刀的惦记我儿子的财产。”张彩霞坐在地上大声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