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染看得呆住,他以为焦恒的容貌已经极好了,没想到白溪的容貌比焦恒还胜上一筹,美到令人窒息,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焦恒皱眉,上前一步挡住吴之染的视线,开口道:“吴律师,方才听你说封亿死了,他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吴之染回神,有些赧然地移开视线,努力平复怦怦狂跳的心脏,下意识地答道:“警方说是意外死亡。”
话一出口,吴之染自觉不妥,有些懊恼地皱起眉头,说:“封亿有父母,也有兄弟姐妹,他们自私自利又贪财,就算知道这份协议是真的,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到这儿,我这儿还有一份遗嘱,可以让吴大律师看看。”
焦恒又将遗嘱拿了出来,递到吴之染面前。
吴之染看了看白溪,又看了看焦恒,伸手接过遗嘱,仔细看了起来,随即震惊看向白溪,说:“他将所有财产都赠予你?”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惊讶。”白溪讥讽地勾起嘴角,“他写这份遗嘱的时候,我也十分惊讶,问他为什么要将遗产赠予我,你猜他怎么说的?”
吴之染和封亿是大学同学,还住同一间宿舍整整四年,对封亿的笔迹和遣词造句的习惯太熟悉,一看这份遗嘱就是封亿写的。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白溪,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