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恕罪,徒儿愚笨。”
天帝将手里的棋子放入棋盒,道:“你的心不静。”
焦恒脸上一热,羞愧道:“徒儿知错。”
“说吧,此时回仙界,是发生了何事?”
焦恒沉吟片刻,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如实地说了一遍,“师尊,四海之乱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帝不答反问:“你以为呢?”
焦恒起身,跪倒在地,道:“师尊,徒儿想问四海之乱是否与您有关?”
天帝沉默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方才开口,道:“这是白溪的意思吧。”
焦恒身体一僵,随即说道:“师尊,此事与白溪无关,是徒儿心生疑虑。徒儿自知大逆不道,甘愿受罚,还望师尊不要殃及无辜。”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什么心思,我能不清楚?”
“师尊……”
“你听我把话说完。”天帝打断焦恒的话,“在一众弟子中,你修为不是最高的,天赋亦不是最好的,可知我为何属意你接任天帝之位?”
“徒儿愚钝,还请师尊明示。”
“要想接任天帝之位,最重要的不是天赋,亦不是修为,而是心性。一、要有悲悯之心;二、要有良善之心;三、要有能背负三界重任的坚韧之心。你虽然不如他们修为高,亦不如他们天赋好,却有这样的心性,这才是我为何属意你的原因。”
焦恒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师尊,种种迹象表明,万和仙君与四海之乱有关,还请师尊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