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溪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咳了两声。
焦恒抬手为他顺气,关切道:“既然已经误了飞机,不妨找个酒店住下,让他慢慢想,你也能打坐调息。”
封亿抬头看过去,眼睛不自觉地停留在焦恒的手上,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却又不知为什么不舒服,问:“你们不是鬼差吗?还用坐飞机?”
白溪并未回答,而是将他收进锁灵囊,转头看向焦恒,说:“那就就近找家酒店吧。”
焦恒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酒店,在最近的一家预订了客房,从这儿走过去,也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待进了客房,焦恒扶着白溪坐到床上。
“我的伤势已在恢复,没那么孱弱,你不必这般小心翼翼。”
焦恒抬头直视白溪,问:“那日在血池,你是不是想与他同归于尽?”
这个问题在焦恒心里憋了许久,一直没能问出口,今天见了封亿,焦恒突然没了顾忌。
“当时的情况只有那一条路可走,否则一旦令他得逞,三界将会迎来一场暴风雨,怕是会有很多人因此丧命。”
“当时他已被你重伤,你分明有余力杀了他,根本不必与他同归于尽。”这是焦恒最不解的地方,也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你不是我,怎知我有余力?”白溪与焦恒对视,“焦恒,我是谁?我是白溪,宁可拉着你一起死,也要报仇的人,怎么可能自寻短见。你想多了。”
“是吗?”焦恒看着白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