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生插话道:“当初那个郎中就是救了他儿子。”
杨一清爽快地点头,说:“没错,是我。”
“你和郎中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关系,那就是他救了我,他是我的恩人,救命之恩涌泉相报。”
“是你协助郎中完成复仇。”白溪停顿片刻,随即问道:“郎中被焚,是他自愿?”
“杀人偿命。”
白溪明白了杨一清的意思,无论是不是报仇,他都犯了杀孽,对一个善良的人来说,内心十分煎熬,这样做不仅能让自己心安,还能抵消一部分罪孽。
“为了帮他复仇,不惜把自己的儿子搭进去?”
“这是我该还的,只是对不起二娃。”
千年前,杨一清就是黄溪村的人,亲身经历了那场瘟疫,是郎中救了他和他娘的命,他对郎中感恩戴德,发誓当牛做马也要报答郎中。流言刚传出时,他慌忙跑到郎中家里,告知他这件事,让他快跑。郎中原本不信村民会害他,是他极力相劝,郎中才勉强相信,连夜离开村子。村民们得知消息,便将他抓了起来,放出消息,如果郎中不回来,就把他烧死。郎中为了救他,重新回到村子,这才被村民们抓住。在郎中被害死后,他也跟着自尽,许是因此,两人竟同时转生,还有了感应。郎中想要报仇,再次来到黄溪村,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不惜赌上儿子的命,这是他欠郎中的。
白溪已经肯定那个郎中就是玉髓枯藤,问:“他死后,魂魄并未去地府,你可知他的去向?”
“不知。”
“我寻他,并非要害他,也不是带他回地府,是有重要的事需要他帮忙。”
“我没有隐瞒,确实不知道他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