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情激动,想要开口,却张不开嘴,只能指着二娃,唔唔叫着。
白溪扫视三人一眼,随即看向焦恒和余白,说:“我们分开审,每人审一个,我来审他,你们随意。”
见白溪所指的是二娃,焦恒微微蹙眉,说:“没必要分开审,还是……”
“我意已定。”白溪打断焦恒的话,“你们每人带一人离开,半个小时后过来会合。”
焦恒并未像之前那样对他百依百顺,“不行,你身上有伤,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此。”
“焦恒……”
“我说不行就不行!”焦恒态度强硬,“若你想分开审,那就一个一个放出来审,我们不能分开。”
焦恒忘不了白溪浑身浴血的模样,如果他再晚来一会儿,白溪就和那个黑袍人同归于尽了。
白溪看着焦恒,待看清他眼底的情绪,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就依你的意思。”
焦恒闻言长出一口气,若白溪坚持,自己怕是会忍不住妥协。
余白看看白溪,又看看焦恒,问:“那我们先审谁?”
白溪扫过三人,最后目光落在被余白带回来的男人身上,说:“先审他。”
余白应声,非常有眼力见儿的将那对父子,分别装进不同的锁灵囊。
白溪看向男人,“你说你不是杨一清,那你叫什么?家里有什么人?住在黄溪村的什么地方?”
“我叫杨守柱,原本家里有老婆有儿子,现在都已经死了,家住村南,门口有两个石狮子。”
白溪和余白交换了一个眼神,问:“你隔壁住的谁?”
“我家隔壁住着村长,他家和我家只隔了一个院墙,他家门口种了两棵老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