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见状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男人眼神一冷,将手中的弑神枪投掷出去。眼看着饭团就要被弑神枪扎中,白溪心急如焚,急忙操纵弑神枪停下,调转枪头刺向男人。男人大手一挥,将弑神枪扫到一边,却被饭团咬住左手。白溪趁机掰开男人的手,纵身一跃,骑到男人肩膀上,双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脖子,手中出现一把匕首,朝他的太阳穴用力刺去。男人嘴角勾起轻蔑的笑,不去管白溪,一拳砸在饭团身上。饭团发出闷哼,强忍着疼痛,死死咬住不松口。一拳接着一拳,砸在饭团身上,饭团疼得直想哭,嘴里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咬住。
余白见有走尸靠近,急忙走出阵法,拦住那些走尸。
白溪眼神森冷,匕首刺向自己心口,随即抽出刺向男人百会穴。如钢铁般的皮肤突然变得如纸一般脆弱,白溪运转冥力,全力将匕首灌入。男人得意地笑僵在脸上,壮硕的身子向后倒去,连带着白溪和饭团皆摔在地上。
饭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要朝白溪走去,却眼前一黑摔在地上,“唔唔……”
白溪胸口不断有鲜血溢出,之所以能突破男人的防御,就是因为匕首上沾了他的心头血,他是至阴之体,心头血既是这些阴邪之物的补品,亦是他们的克星,跟他缠斗这么久,就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听到饭团虚弱的呜咽,他转头看过去,强撑着起身,走向饭团。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手中的刀穿透白溪的腹部,鲜血瞬间涌出。
“大人!”余白拨弄手中的算盘,五颗红色的珠子,全部射了出去。
黑袍人袍袖一挥,将余白的攻击全部挡了回去,余白的身子被打飞,撞在旁边的石壁上。
白溪抬头看向黑袍人,他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
“就算你再聪明又如何,还不是落在我手里。”黑袍人声音里满是得意。
白溪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白得像纸,虚弱道:“你费尽心机,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仅是龙身,还是至阴之体,对鬼修来说,你身上的物件都是至宝,你说我为何费尽心机?”黑袍人语气中带着戏谑,“焦恒仙君与你虚与委蛇,不就是为此吗?何必明知故问。”
白溪心里一揪,紧接着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