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煞。”白溪看向老妪,眼中带着审视,其他尸煞都是孩童,唯独她不一样。
老妪并未因为受伤而有丝毫慌张,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流出的内脏塞回去,“两位贵客大驾光临,老身有失远迎。”
“你是谁?”
老妪满是皱纹的嘴角扯出诡异的笑,“老身只是个无知妇人,不足一提。倒是两位贵客,来我们黄溪村所为何事?”
余白见白溪没有说话的打算,出声说道:“你们既是亡魂,就该回归地府,却为祸阳世,可知犯了大罪。”
“如此说来,贵客应是地府来的大人。”老妪拢了拢头发,有些羞愧道:“老身衣衫不整,实在汗颜,还请两位大人见谅。”
“既然已猜到我等身份,还不赶紧随我等回地府受审。”
“大人少安毋躁。”老妪停顿片刻,接着说道:“黄溪村一共一百零八口,上至五六十岁的老人,下有嗷嗷待哺的孩童,皆是枉死。大人,老身想问,害死我们的人在何处,是否回地府受审?”
“害死你们的人已被你们亲手烧死。”
老妪抬眼看向白溪,“看来大人对黄溪村的事很是了解。”
白溪并未搭话,而是沉默地看着她,想听听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