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拎起收银台上的东西,转身走出便利店。
风铃声响起,倒在收银台后的收银员微微蹙眉,缓缓睁开眼睛,神情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扶着墙站起来,小声说道:“我……我怎么在这儿?”
饭团跟着白溪进了宾馆,圆溜溜的眼睛就没从袋子上移开,白溪好笑地摇摇头,拿出房卡打开房门,推门走了进去。
饭团落到地上,跟着白溪来到桌边,“唔唔……”
白溪从空间中拿出电水壶,意念一动,便有水流出现,接了满满一壶,打开开关,水壶便开始烧水。白溪转头看向饭团,说:“一会儿你自己泡。”
“唔唔……”饭团疑惑地看着白溪。
“我要打坐疗伤。”白溪脱掉鞋子,盘膝坐到床上,很快便进入入定状态。
饭团瞧了瞧白溪,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零食,挣扎了一瞬,乘风而起,抬起小爪子,关掉水壶,随后来到白溪身边趴下,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零食袋子,纠结的小脸皱巴巴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正午,白溪和饭团出了宾馆,跟他们一起的还有被叫来的余白。
“按照大人的意思,来之前我查了黄溪村的资料。”余白跟在白溪身边,“黄溪村自一百年前,就没人去地府报道,大约在八十年前,村里便没了活人,也就是说现在的村民都不是人。”
“一百年前死在黄溪村的那个姓滕的郎中是什么人?”
“没查到。”余白停顿片刻,接着说道:“出现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要么那个姓滕的用的假性命,要么他根本没有死。”
“第一种可能性大些。”白溪接话道。
“既然那个人每年十月初三进村,我们何不瓮中捉鳖?为何要此时进村,打草惊蛇?”余白问出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