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打开水龙头,清洗溅在脸上的血迹,待洗干净,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脑海中回响着玉建兰临死前说的话,“白溪,我……我什么都没做。小心……身边人。”
“白溪,洗好了吗?”焦恒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
白溪透过镜子看他,总感觉有些看不清,就好似隔着层什么东西。他抬手擦了擦面前的镜子,仍旧如此。
“白溪,你怎么了?”焦恒察觉到不对,走到白溪身边。
白溪摇摇头,“没事。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脑子有点乱。”
“白溪,我可以向规则起誓,绝无害你之心。”
金色的光芒闪了闪,加之特殊的符咒,证明誓言已经生效,而焦恒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说明他并未撒谎。他是用这种最为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
白溪对此感到愧疚,握住他的手,“抱歉,我……”
“不用跟我说抱歉。”焦恒打断白溪,紧紧握住他的手,道:“若换成我,只会比你更过分。”
白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说:“玉建兰死了,线索也断了,一切又要从头开始。”
焦恒犹豫了一瞬,说:“我想办法找绪熙吧,从他那儿应该能找到答案。”
白溪闻言蹙起眉头,虽然不想焦恒与绪熙接触,却也知道绪熙是这件事的关键,如果能找到他就再好不过。
见白溪双唇紧抿,明显有些不悦,焦恒出声说道:“你放心,只要一有他的消息,我们便一起行动,我绝不和他单独接触。”
“我是单纯讨厌他,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