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秋萍闻言一怔,随即转头看过去,打量着刘萌,皱眉问道:“你是谁,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杀我?”
刘萌如实说:“我们不认识,也没仇没怨,我和你一样,是被同一个人胁迫。他让我杀了你们,将你们炼制成鬼煞,再让你们去杀人。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杀了你们?”蒋为民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你杀的?”
“没错。”刘萌干脆利落地承认。
白溪看向吴秋萍,问:“你死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吴秋萍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我死后,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完全没有时间概念,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吴秋萍的经历跟刘萌他们相同,白溪索性直接问:“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带你走的人?知不知道那个黑屋子的具体位置?”
“那个人出现时,总是被一团黑雾裹着,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但我确定他是个男人。”
“为什么这么肯定?”
“他说话的口吻和用词很特别,是男人惯用的口吻和用词,所以我确定他是个男人。”